天已经了起来,村后的栓马石上一点星火忽明忽暗的。
“回来了屋里说切。巧英给你们热着饼子呢。”
三人进了院子,并没有进正房,直接进了厨房,火光照亮了老汉和刘大的面庞,两个人寻了胡凳坐下,暗红色炉火的灶台前。身后站着的是白天口舌伶俐的小姑娘,还有憨直的柱子。
“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看着挺像的,没头发,黄袈裟,但是也不对杀生。”
“哦既然是兵肯定要杀生的,他们还有俘囚在手上”
“看见一个被绑着的,穿戴像是个书生。但是杀的不是那个书生,他们杀了自己的马。”
老汉听说杀马登时就愣住了,反应了一会才反问道,
“杀马干什么”
刘大还没说话,闷声闷气的柱子却开了口,
“吃呀吃的可香了有烤的,有煮的。”
只是闷声的柱子是看着,叫巧英的姑娘说的,听得巧英也是直咽口水。
老汉皱起了眉毛,“可看出什么时候走”
还是闷声闷气的柱子抢在了他爹之前说到,
“房子都盖上了还走啥看架势是是要常住的”
听了柱子的话,老汉的眉头拧的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