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有几十个那些被缠住了嘴巴的蒙古人。
现在那几十个蒙古人都已经老实了,当然了谁的嘴里被塞了,一个臭到可以杀虫的袜子一个下午都会变得老实。
嘴里的恶性,还有嗅觉上的刺激都不停的折磨着他们。
已经睡了的韩震汉,被一阵响动吵醒了,坐起身来隐约是下午来的时候看到的那间房间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韩震汉走进了去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听到房间里面的响动,守在韩震汉身边的顺子也跟了过来,手里还拿了跟着着的柴火。
下午看见的床榻已经被收拾了出来。是一张顶好的雕花木床,但是好多边角已经被老鼠嗑了。
声音就是在这个房间传出来的,韩震汉伸手压了压面前的木床,响动也有但是并不是吵醒自己的声音。蹲下身子看了看床下面。也并没有发现什么。
直到刚要站起身,一声尖锐的风声传出,吓的韩震汉身边的顺子一个激灵。
韩震汉调笑着说道,
“害怕了哈哈来搭把手,把这个拽出来。”
两个人合力将那个雕花的木床搬了开来,韩震汉再次蹲下身子,左敲敲右敲敲,终于敲到了一块相对空灵一些的石板。
想了些办法,都没有弄开,顺子就要准备去拿工具破坏掉的时候,踩到了石板的一边。
只见那石板直接翻了起来。露出一个漆的地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