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各乡都有家族党的存在,家族党的利益就代表着乡亲父老们的利益,人命代表就从我们家族党中选出来,免得妨碍乡亲们的春耕秋收,这样不是很好?”
“言之有理!”
朱天鹏一拍大腿,说的是啊,一帮泥腿子,大字不识一个,基本素质全无,哪里会懂选什么代表,选来选取,到最后还不是提线木偶,别人手里的风筝?
“可是,别的议员不同意,非要本地人自己来选!可督军也不是吃素的,苦口婆心的摆事实,讲道理,实在急了就拍桌子,闹到最后,督军看见他们软硬不吃,没办法,只好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本领...”
“哦!督军他是怎么做的?”
“督军就满地的打滚,抱住桌腿,嚎啕大哭...”
啊!朱天鹏脑海里想象这幅画面,不由得一阵恶寒。
“那些人一看,堂堂督军,众目睽睽之下,又是鼻涕又是眼泪,实在是于心不忍,最后双方只好妥协达成一致,各县的人命代表由各县父老选出,市级和省级人命代表由下一级人命代表选出,这样皆大欢喜,终于组成了省人命带表大会。”
“唉!督军也不容易啊!”朱天鹏听到这里,才叹了一口气,感慨万千。
球大人一听此话,腾的一下站起来,紧紧的握住朱天鹏的手,激动半天,眼角里有泪花闪现,
“理解万岁!”
“普通人只看见督军表面的风光,却不知道暗地里督军当的有多艰难!”球大人抹一下眼角,心疼的说道。
朱天鹏心想,领导人每天面对的都是国内外的大事情,做出决定自然要考虑到方方面面,的
第十八节 再穷不能穷教育(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