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
所以他不在乎从澜城那个富贵窝里跳出来,接受这个很有可能横死当场的决战任务,不远数百里远道而来,更不在乎郑锡这个伪君子摆出的种种排场,还接受配合他演一场好戏。
他是余风,知道他的人都叫他疯刀。
想到这里,余风畅快大笑道:“弟兄们,加快脚步啊,马上就要到了。”
后面连声而应,所有人都呼喝着扬起了马鞭,再次让胯下的马匹加快速度。
在他们前方的不远处,官道旁边的道上放着一辆板车,板车上摆着几个坛子,不过主人没在,不知道去了哪里。
余风也没在意,路上这种事见得多了,不出意外是板车的主人去解手了,他们车上的东西不值几个钱,没有人会没脑子的偷去,所以他们都很放心。
不过余风还是留意了一下,他江湖经验丰富,闯荡沙洲十余载,六次躲过死劫,全靠他粗中有细,多加小心。
小心无大错。
马蹄声,有节奏的响着,距离板车,也越来越近。
阳光洒下,还未正午,已是有些酷热。
余风抹了一把汗。
而就在这时,在板车的对面,正拉着车走的人车上摆放的东西忽然歪了下来,滚落到了官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