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来不了呢,故天天在这洞口边等你,你怎么来的这里……”
这怪人不容弓发话,便喋喋不休问将起来,闻其言语形态属生性活泼健谈,想来他是孤独已久,好容易有个可以说话的人,故兴奋异常。
“我叫弓,不庭山部落来的,为救自己的族人,被那些羽民族人擒于此地,大叔,你呢?”
“唉,我名宁,因会制陶,故也被称作陶宁,本是炎帝部落人士,出来四处走走,是想开阔一下眼界,寻找更好的烧陶良方,不想被几个飞行在天的羽民族人发现擒了来!唉,也怪我无意中说漏了嘴,让他们得知我会烧陶。要知道,这等方法是保密的,也不是那个部落的什么人都会的哦!唉,这下好了,被这些该死的关于这里,逼着我没完没了的替他们烧制陶皿,已经有几年光景了……,我想我的家乡……”他愁眉苦脸,咳声叹气的叙说着自己的遭遇。
谁也想不到,忽然间他话锋一转,原有不展愁容即时尽散,继而眉开眼笑的说道:“哈哈,话又说回来了,多亏被关于此洞内烧陶,真是机缘巧合啊,竟然让我找到了烧制绝好陶器的良方!”
从愁云惨淡到喜笑颜开仅是一瞬间的事,看着陶宁语气神态的转换,弓不觉暗自好笑,这人钻研烧陶都已到了痴的地步,但其所表现出的为人却是异乎寻常的纯真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