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刚刚十三岁的侯骏只一挣,就将两人掀翻在地,旁边那管家刚刚拔出佩刀,还在犹豫国公意图是真砍还是假砍,就被侯骏劈手夺过单刀,一刀切在管家脖子上,管家轰然仰倒,两腿抽搐,鲜血喷在几年前踢倒熏炉的地方。侯骏又朝摔倒在地、刚刚爬起来的两个下人冲去,抡刀。国公一步跨过,挡在两人身前,“宁子,你要造反么!”
侯骏眼也红了,怒睁泪目,吼叫着,“糊涂蛋,爷也砍了你!”声出人至,但是刀还未及落下,国公一挥袍袖,侯骏被一股大力推跌在地,刀仍紧握着。
国公爷怒中忽静,凝视侯骏良久,随命下人,“把管家抬下去掩埋,优恤其家人,今日事,谁再说一个字,与他下场是一样的。”随后冷冷对地上的侯骏道,“宁子,你过来。”柳氏惊恐地道,“国公,刀!”
侯骏早已止住哭泣,手里提着刀一步步向父亲走近,国公将他在怀中抱了抱,两指夹住刀背一牵,刀柄磨得侯骏手心生疼,脱出手去。他将刀丢在地上,牵起侯骏的两手看了看,说道,“宁子!擅杀奴仆也是有罪的,大唐律说,以刃及故杀人者,斩;误杀人者,徒一年半……你你待怎样?”
“父亲,让我死。”
“傻孩子,为父不是糊涂蛋么?”他转头看了看柳氏惊疑不定的脸,抚着侯骏的手说,“丈夫无怒,为武的上不得战场,做文的撰不了两名句酸诗……到今天我才看你有了点意思……不过,你目无尊长,桀骜难驯,欺凌母辈,且误杀人命,今日起,流放你去终南山,我不发话你不要想回来。”
终南山,山里的隐士和地里的蚂蚱一样多,隐到终南山里来,才显得与众不同,一待
第002章 漫漫长夜(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