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知道,密贞的想法?”
盛惟乔心说,他能有什么想法?只看他如今对待你们这王府的态度,还不清楚吗?
不过草草跟婆婆道别之后,回到郡王府,到了晚上,等容睡鹤回到后面,她三言两语说了建安郡君的事情,见容睡鹤皱了下眉头之后没说什么,就问:“对了,密贞,今儿个母妃问我一件事情:就是你当初……是怎么流落在外的?”
“乖囡囡,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容睡鹤正在解开外袍,闻言手一顿,笑着问,“之前好像有跟你说过一些的?”
盛惟乔板起脸,说道:“你还好意思讲?你之前的那些说辞,一套比一套编的像,其实却没有一句是真话!”
她认真的看着丈夫的脸,这会儿她已经换好衣袍,正跪坐在睡榻上,站在屏风前宽衣解带的容睡鹤是侧对着她的,旁边的烛火,恰好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使得这两年南征北战中磨砺出的锋芒稍稍减弱,望去眉眼别有一种温柔。
此刻含笑回睇盛惟乔,说道:“怎么会没有一句是真话呢?有一句肯定是真的啊,比如说,我千里迢迢从长安沦落到南风郡,必然就是上天要将你许配给我啊!”
“说正经的呢!”盛惟乔闻言展容一笑,但很快又干咳一声,说道,“这事儿我很早就问起来过了,你也瞒我瞒了不是一天两天!这么着,你是打算这辈子都不告诉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