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来之后亲自跟孟归羽要账,又按照留守下人提供的消息,弄死了当初带头过来搜查的几人全家,很是震慑了一番朝堂,大部分东西,连带损毁无法归还的赔偿,固然重新充实了夫妻俩的库房,然而以盛惟乔的出身,被外人动过的衣物,她肯定是不会再穿了的。
所以如今能够挑选的,也只有此番从南风郡带过来的行李了。
这会儿她坐在妆台前让菊篱跟槿篱拾掇着妆盒挑选脂粉跟首饰,自己则指挥仪珊等几个丫鬟开了衣箱,将衣裙都拿出来铺开,挑挑拣拣。
希望她迅速收拾好,趁还不要立刻去高密王府赴宴的功夫亲热一番的容睡鹤看着好不心酸,心道你挑什么衣裳?老子现在只想看你没穿衣裳的样子好吗?
思来想去,他到底想出个法子来,说道:“乖囡囡,我知道你想好生打扮一番去赴宴,以示对王妃的尊敬。但你大概不晓得,大嫂家里才出了事情,戚家上下都没有了,为此大嫂病的一塌糊涂,从汝州回长安的路上,要不是王妃让自己专用的太医一直守在她跟前,大哥又衣不解带的伺候着,只怕就……虽然今晚的宴会,大嫂多半是没精神出来的,可是这会儿咱们收拾的太鲜亮了过去,八成会被误会是对他们耀武扬威?”
盛惟乔闻言十分吃惊,说道:“戚家上下都没有了?是怎么没有的?”
容睡鹤晓得她对戚氏印象很不错,实际上他自己也承认戚氏是个不错的嫂子,只是两家注定不可能成为毫无芥蒂的手足,而他也不是拖泥带水的脾气,对于坑戚家是一点不后悔的。
但如今不确定妻子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就含糊道:“还不是朝堂上的那些事情?这
第十章 父母的担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