栎,那当然是喜的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但盛惟乔对丹青可没什么喜欢的,她虽然没少进冯氏专用的书房,年幼时也翻过冯氏放画卷的箱子,但都是走马观花,随便看看而已。
此刻对于赵栎的询问,却更关心盛惟娆是否吃亏。
“三姐姐,方才这赵五公子说是来了兴致,当众作画。”索性这时候盛惟娆怕她误会,在她背后小声告诉,“画成之后让大家看,我多嘴说了其中几笔要是调色浅些就好了,比如说像宫娥望幸图里宫娥鬓间所簪花朵的色泽。结果他问我在什么地方见过宫娥望幸图,我就说了大伯母的收藏里有……然后他问能不能借阅……我……”
盛惟娆只是冯氏的侄女,生母白氏生前还没少怼冯氏,这宫娥望幸图何等价值,盛惟乔这亲生女儿开口也还罢了,她哪里敢应承这样的事情?
偏偏赵栎平时也不是冒昧的人,然而他对丹青的喜好已经到了痴迷的地步,涉及到此事,就一反常态,格外的执着,这不就跟盛惟娆缠上了?
他是跟赵桃媗一块儿过来的,他缠着盛惟娆,赵桃媗觉得不妥,跟在旁边劝,结果这下子反倒叫众人注意到,竟把他们围了起来!
这不盛惟乔被广昌、云阳俩侄女拉进来时,就误会上了?
此刻听堂妹说了经过,盛惟乔脸色稍缓,瞥了眼偏厅里的人群,就对赵栎说:“表弟要是对宫娥望幸图有兴趣,回头我写信询问家母就是。我堂妹有点怕生,怠慢之处,还请你不要计较!”
赵栎知道这是正话反说,责备自己吓着盛惟娆了,连忙道歉,又说:“若是伯母当真藏有宫娥望幸图真迹,我想南下拜访盛府
第五十六章 白氏生前的小心思(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