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节的走动是肯定要有的,你好歹学点敷衍的功夫,成不?”
这敷衍功夫一学就学到了婚期,中间也不是没人来找过盛惟乔,但都被盛老太爷还有盛兰辞等人以“女孩儿婚期在即,如今正在忙着收拾嫁妆”给挡了,只求争取个专心致志的环境,好让宣于冯氏能够尽可能多的给盛惟乔灌点有用的伎俩。
唯一一个例外被放行的是桓夜合,她是来跟盛惟乔说除夕宴上挑唆罗琬婳还有方馨娘找她麻烦的幕后指使人的:“赵三小姐的为人,不是那种情场失意了就要报复的人,她也丢不起那个人。罗琬婳跟方馨娘是听了其他人的话,以为你是故意踩赵三小姐,才会去找你麻烦的。”
盛惟乔对于这件事情其实兴趣不大,在她想来无非就是女孩儿之间的一点矛盾,那方馨娘听说要去找她家长辈理论就怕的不行……这样的纷争也没必要很追究。
但这次还真是个意外。
因为桓夜合说:“那人你也见过,就是去年的榜眼,黄无咎黄子越。”
“你说是谁?!”盛惟乔愕然了,“黄子越!?那个榜眼?户部侍郎黄献允之子?”
见桓夜合点头,女孩儿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我得罪过他么?”
“他说他爱慕赵三小姐,不喜你使赵三小姐颜面扫地。”桓夜合嘿然道,“这种说辞听听就算了,不必当真!”
盛惟乔虽然见过黄无咎,但也就是一面之缘,谈不上了解,此刻闻言有点好奇:“为什么说不必当真?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赵三小姐姿容秀美,黄子越尚未婚配,两家都属高密王麾下,黄子越爱慕赵三小姐,也是不无可能之事吧?”
第十六章 庭中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