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会上心,咱们正可以省点力气。再者,历朝历代,弑父杀兄戮弟,与庶母乱,纳弟媳入宫……干出这样事情的天子,就因为登基之后治理天下出色,最后还不是个个被评价为明君?”
他笃定道,“所以不需要在意如今的这些评价,世人善忘,今日好,明日坏,到了明日,他们就是记坏不记好;今日坏,明日好,明日之后,他们也就记好不记坏。当务之急,是争夺兵权,不然名份再正,也坐不了那个位子。”
“坐上那个位子之后,以前种种劣迹,不怕洗不掉!”
“倒是坐不上那个位子的话,史书随胜者编造,只怕百八十年之后,就不知道被说成什么了?”
公孙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住了口,其实他真正想讲的不是名声,他玳瑁岛出身还讲究什么名声?
他主要是有点担心,高密王跟容睡鹤到底是嫡亲父子,容睡鹤这会儿对这亲爹毫不留情,万一将来后悔了,埋怨身边人没劝和怎么办?
不过听着容睡鹤如此冷静的分析后,公孙夙忽然觉得没必要在此事上未雨绸缪了,这义弟打从心眼里没把高密王当血亲看。
他是真的不在乎弑父。
“也不知道二弟当初在高密王府到底遭了什么样的罪?”公孙夙心中有点好奇,“按说那时候他才五岁吧?那么小的人,能受得起多少折腾?”
容睡鹤当初流落玳瑁岛的时候,是他救下来的,起初还是他派了自己的姨娘照顾的,所以对这义弟彼时的身体情况很了解:容睡鹤当时身上有很多伤,但都是新伤,没有那种成年累月虐待留下来的痕迹。
甚至肌肤都是娇生惯养小孩子
第四百四十三章 这贱人,果然心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