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惟乔祈祷了一句,就兴高采烈的扒住岸边的湖石:那个凶神恶煞毫不怜香惜玉也不念亲情的小叔叔走远了,她可算能从这湖里上去啦!
但……
公孙应姜扒了一下,发现,虽然现在已经是四月里了,但夜里还是有点凉的,尤其是湖水,那就更冷了!
她泡了这么久,之前为了应对盛睡鹤,精神高度紧张没觉得,这会儿想上岸,顿时就觉得手脚都被冻的发麻,浮在湖里还好,想爬上去可就难了。
“还好我对这个湖熟悉,知道对面就有能走上岸的缓坡。”公孙应姜无语了会,重重的在岸石上拍了一下,郁闷的自语,“不然岂不是要泡到天亮等有人发现我?”
到那时候,估计大家都会以为她是想自.尽啊!
公孙应姜想到那种场景,不禁“嘿嘿”笑:那样的话估计徐抱墨一定会很惨很惨很惨很惨很惨吧?
毕竟,白天从赏花宴上才回到宁威侯府的时候,她跟盛惟乔等几个女孩儿都是被嘘寒问暖送回各自住处的,唯独徐抱墨,才进府,大门还没关呢,南氏就暴喝一声:“跪下!!!”
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女孩儿们被南氏亲自送回后院,看不到他接下来的遭遇了。
不过想也知道,这人这会儿还能哼唧出声,就算盛老太爷求情求的及时!
公孙应姜东想西想的朝有缓坡的岸上游时,盛睡鹤已经轻车熟路的返回祭红榭的内室。
这时候盛惟乔已经睡着了,起夜用的烛火被厚厚的纱罩过滤成柔和的光,再被蹙金孔雀芙蓉帐一挡,最后落到女孩儿睡容上的,就成了淡若月华的光泽,
第三百二十九章 悲剧的盛睡鹤(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