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所以……只能将那些痕迹全部剜出来,用匕首斩碎了!”
……这就是为什么她那天强撑着回到盛宅后,才进书房就忍不住抱住了盛睡鹤的缘故。
她是真的被吓到、也是被恶心到了。
毕竟她亲手斩下韩少主的头颅时何等干脆利落?
这样都烧了四天四夜呢。
何况是跟公孙应姜两人挤在扃牖昏暗的山洞里,一边提心吊胆着被人堵个正着,一边用匕首切割尸体还要把切割下来的部分弄碎到无法辨认受过什么伤的程度?!
实际上公孙应姜提出这个办法的时候,要不是盛惟乔实在想不出其他方法,又不知道孟伯勤的安排,她是绝对不会同意这么做的。
而整个过程,包括之后回到小轩中,与桓夜合、孟碧筠的交流,盛惟乔完全就是靠一口气撑在了那里。
就是到现在,回忆起来,盛惟乔都觉得不太舒服。
所以她简短说明后,不给桓夜合追问细节的时间,就立刻问,“这是为了帮孟十四小姐,有什么问题吗?”
桓夜合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她,好半晌,才恨铁不成钢道:“这问题太大了好不好?!你……我真不知道你们姑侄当时哪里来的胆子?!居然做的出来这样的事情!!!你也不想想,孟伯勤的手下又不是傻子,这一查尸体上的不对劲,怎么可能不怀疑你们!?毕竟你们只是两个娇滴滴的、养在深闺人未识的大小姐而已!竟会做出如此残酷之事……人家能不怀疑你们来历不简单!?继而能不怀疑到盛睡鹤头上?!”
她无力的扶额,鎏金烧蓝镶玛瑙宝相花珍珠流苏步摇上的珍珠流苏坠下来
第二百六十九章 盛惟乔:咱俩到底谁更可怕...(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