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居乐业生活无忧,对于宣景帝懈怠职守的做法,固然不至于觉得巴不得,自然也没什么怨恨……实际上寻常百姓成天忙着生计都来不及,哪里来的功夫管那么多,真正让他们牵挂的无非也就是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罢了!
这几年风调雨顺,举国上下都过的安稳。
所谓天府之国金城千里,关中地土肥沃,长安左近的黎庶生活尤其无忧。如此大节下的,对着城头遥遥的明黄宝盖,与宝盖下根本看不清楚容颜的天子,与其说他们祝愿的是已经二十几年没正经上过朝的宣景帝万岁万岁万万岁,倒不如说他们祈愿的是目前这样的太平盛世可以永永远远的持续下去。
这点盛惟乔都明白,不过海匪世家出身、虽然赶上桓观澜亲自教诲却从不用心的公孙应姜,就不太理解了。
此刻这样的解释也不好说给她听,盛惟乔只笑了笑:“那毕竟是天子。”
说话的功夫,城头又传了天子口谕下来,是让众人平身,许是怕惊扰了黎庶,又许是天子难得从后宫中出来,主要是为了此夜的节目,所以吩咐免礼后,也没说其他话。没多久,就有鼓声响起,跟着高台四周的柱子上,升起绳索。
看这情况,盛惟乔猜测道:“这是高絙百尺了?”
高絙百尺其实就是走索,也称绳戏。
据说前朝有天子正旦受贺,在殿下以绳索系两柱,相去数丈,两倡女对舞,行于绳上,对面道逢,切肩不倾【注】,四座为之惊叹。
这是百戏中流传已久的项目之一,却是经久不衰,令人百看不厌。
不过今晚这场高絙百尺却不仅仅是“绳索系两柱”了,哪怕从高楼上
第二百二十四章 喝闷酒(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