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地位、年纪、权势都不出挑,在大房面前更是处于依附者的地位,倘若盛家被以谋害孟伯亨、容清醉的罪名抄家,他顶多打打下手,向夫人心情好了打赏他几个,那是连汤都喝不上,顶多拿点边边角角。
可他在向夫人还没证据、只是怀疑盛家的时候出手,保下盛家,这时候再转向盛家要好处……偌大盛家,可就是他一个人独享了!
虽然盛惟乔今日才第一次跟孟归羽照面,对这位崇信伯的品行不是很了解,但从他先投娇语姨娘,靠娇语姨娘的进言攀附上孟太后之后,因孟十四被孟太后看中为继后,跟着就抛弃娇语母子改投向夫人这一系列的行为看来,这人绝对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温和无害,更谈不上光明磊落。
这种先帮忙后敲诈的事情,他未必做不出来!
盛惟乔想到这里,不禁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的攥紧了手,杏子眼中闪过深深的忌惮,“若如此,这可是后患无穷啊!”
虽然说以盛家的豪富程度,给孟归羽的胞弟孟家七公子孟归瀚弄一笔丰厚的聘礼,再给孟十一孟归欢弄上十里红妆,不是什么大事,但盛惟乔不相信,孟归羽会就此作罢。
俗话说人心不足蛇吞象,孟归羽既手握了关系盛家合家生死的把柄,怎么可能跟盛家要上一笔好处就作罢?
就算为防被孟家大房发现,不敢让盛家即刻献上全部家产,也肯定会令盛家从此年年纳贡岁岁献礼——甚至,连即将参加春闱的盛睡鹤,也将受到他的辖制,任其驱策!
最要命的是,孟归欢以为盛家逼急了可以投靠高密王,但盛惟乔却是有苦说不出:人家高密王的次子容清醉,也是伤在
第一百六十九章 冯家底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