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终身,不过是被人戏弄了一回,家里人就难过成这样了。倘若我将来出阁之后,当真受了委屈,祖父跟爹娘知道了,岂不是要寝食难安?”
她以前也听冯氏说过,宣于冯氏才嫁时,因丈夫贪花好色,时常闷闷不乐,彼时冯家上下均是心疼万分,她外祖母展老夫人更是终日以泪洗面。
如果不是后来冯氏出阁后跟盛兰辞过的不错,展老夫人多少受到安慰,跟着又有宣于涉这个外孙以及盛惟乔这个外孙女承欢膝下,才让展老夫人收了泪。不然老夫人一双眼睛都要为女儿们哭瞎了——虽然如此,老夫人的视力终究还是受到了影响。
所以当初盛惟乔头次带盛睡鹤去宣于府时,若非宣于冯氏及时打断,展老夫人差点当面大骂盛睡鹤碍眼。<>
然而听冯氏说宣于冯氏错嫁之后冯家人的懊悔与担忧,毕竟是隔岸观火。
今日亲耳听到祖父的抽泣与自责后,盛惟乔才意识到,作为一家人的掌上明珠,自己的幸福与否,同样牵动着一家人的喜怒哀乐,关系着一干将她捧在手心里的长辈们,是否能够安下心来静度晚年;是否能够在人生的最后一段旅程中享受他们本该享受的天伦之乐;是否能够在将来不得不与世长辞时,放心撒手,含笑九泉之下?
“可笑方才盛睡鹤劝我向姨母学着点时,我还踌躇难决!”盛惟乔魂不守舍的出了禁雪堂,绿锦绿绮以及沿途看见她面上泪痕的下仆都非常惊讶,只是她不说什么,这些人也不敢问,只默默低头行礼——盛惟乔此刻无暇关注他们,盛夏时节,骄阳似火,她却感到了骨子里透出来的沁人的凉,“因为总觉得姨母除了对我们这些亲人外,对其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下决心的盛惟乔(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