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首领‘鸦屠’的。”
听这人语气,对于盛睡鹤的“鸦屠”之名,似乎颇为自豪。
徐抱墨与盛惟乔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愣了会,盛惟乔才道:“可我爹说他叫睡鹤,字恒殊。”
“噢,那是首领的先生给他起的大名跟字。”那人不以为然道,“不过那时候首领都十岁了,‘公孙雅’却是首领五岁那年才流落玳瑁岛时,咱们现在的海主亲自给他起的名字,我们这些玳瑁岛老人,当然更认海主。”
盛惟乔咬了咬唇,到底把最大的疑问问了出来:“那他是我爹的骨血么?”
“若不是令尊的儿子,令尊又没其他男嗣,做什么把首领认回去?难道是为了把盛家送给咱们玳瑁岛不成?!”那人闻言,嗤笑道,“何况当年首领遭遇海难,被老海主救起来时,那一身穿戴打扮,哪是寻常人家能有的?说首领不是大富大贵人家出来的,谁信?”
说到这里,有点古怪的看了眼盛惟乔,似笑非笑道,“小的说句您不爱听的话:盛大老爷虽然是出了名的疼女儿,然而到底不可能护着您一辈子!今日之事已经足以证明,咱们首领不是心胸狭窄的人,您说您得空是不是劝着点令堂?”
盛惟乔反应片刻,猛然醒悟过来,这人话里的意思,分明暗指盛睡鹤当初之所以会流落到玳瑁岛,乃是受了自己母亲冯氏的谋害!
她气得要死,怒道:“你才要多听听令堂的教诲,别一天到晚把人朝龌龊想——我娘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那人嬉皮笑脸道:“抱歉得很,家母早就不在人世了,所以小的想听她老人家的教诲也不能!”
“郑森,你过
第三十九章 扑朔迷离(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