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尽可能的将大部分鸟粪都完好无损的取出来。
可是即便如此,依旧残留了不少的鸟粪,终于,吴春良也忍不住了,嗷的一下,弯腰呕吐了起来。
整个院子都一片安静,全都看懵逼了,这是怎么回事?竟然接连两人的嘴巴里都掉进去了一坨鸟粪,巧合?可是也太巧了吧。
不止是外人,就连我都有点愣住了,第一坨掉进郭田嘴里的鸟粪的确是我干的,可是掉进吴春良嘴巴里的那坨鸟屎可是真的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啊。
而站在我一旁的章麒麟嘴巴里一个劲儿的我草我草,显然也处于极度震惊中。
此时院子的场面有些诡异而滑稽,气势汹汹带着徒子徒孙来的三个人中的两个正在弯腰吐着,只剩下一个傻了一样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旁边两个倒霉蛋。
“顾德洲大夫,你现在相信这是老天爷的惩罚吗?”我轻哼一声。
顾德洲刚要开口,可是又猛的闭上了嘴巴,还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天上,似乎唯恐上面会掉下来一坨鸟粪砸在他的脑袋上。
“你……我们走。”顾德洲不敢把嘴巴张的很大,只能呜咽着,扭头朝外走。
而已经快要把胆汁吐出来的吴春良和郭田两人也在各自徒弟手下的搀扶下朝着外走去。
我挥了挥手:“不送了。”
一群人匆匆离去,留下一地鸡毛。
我将目光转向那些来找我治病的患者,高声说道:“诸位也看到了,对于他们的行径,连老天爷也都看不下去了,各位又担心什么,想要找我看病的,我一定会以百分之两百的热情来接待,还有,今天看病,诊金打八
0300 斗上一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