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赵俊爽摸摸头,有些不确定的说:“看起来,这桶烟花也应该算是宝贝吧。”
“算!”我肯定的说。
烟花易冷,又那么的短暂,可是,它在这短短时间带来的,却是无与伦比珍贵的,是幽冥中最稀缺的,是人们最渴望的。
“那就好,没让我白白受到惊吓。”赵俊爽咧嘴一笑。
此时,距离忘川还有两日路程。
脚下的船依旧在劈波斩浪的前行,赵俊爽正坐在甲板上和落落玩翻花绳,章、宋两个人则在船尾很不要脸的打情骂俏,不时传来肉麻兮兮的淫荡笑声,阿天则靠在驾驶舱门口,正在擦他的那把来复枪的枪管,已经擦的锃明瓦亮。
我则在船头修炼着神龟功,有一句老话叫每临大事有静气,可是距离忘川越近,我这情绪就越不太稳定,无法遏制的感觉到一些紧张和激动,只好来修炼神龟功来平稳情绪。
而如今,我的神龟功也已经愈加的纯熟了,已经能够深刻的体会到神龟图中那种顶天立地,毫不畏惧一切的气势。
而作为代价,我头顶上的那只乌龟虚影颜色越来越深,虽然我自己看不到,但是船上的其他人能看到,和我说已经绿的发蓝了,开始往青色发展,虽然我在乎,但是还是莫名的有点蛋蛋的忧伤。
因为距离忘川越近,遇到其他人的机会就越大,虽然我不在乎头上顶着乌龟,也不在意被笑话,可是被笑话的感觉总归不是不好的,我也不想因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喊打喊杀,所以也就不再练了,站在船头有些发呆的看着忘川的方向。
不时的就碰到一艘艘大小不一的木船,有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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