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所在的信号塔,距离井口差不多半公里,会是怎样的风,可以把人吹进半公里外的深井当中……
老家伙眯缝着眼睛看着叶宋落入深井当中,接着就皮笑肉不笑的朝我看来,面含嘲弄的说道:“你刚才问我是谁?呵呵,赣南来的,还卖给过你橙子呢。”
我草!
我忍不住的朝后退了一步,长长的倒吸了一口凉气,问他:“张九龄?”
这,果然是最最危险,最为致命的存在!
就在我喊出张九龄的名字的时候,他的身影刷的一下出现在了我面前。看不清任何动作,我的领口就已经被他抓住,随即,就感觉身子一震,被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我被摔得七荤八素,然后就感觉身上一沉,如同被千斤巨石压着,连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
张九龄咬牙切齿,盘膝坐在我胸前,恶狠狠地骂道:“我草你妈!王纯阳!我就问你!被压着的感觉,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