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看他们一辈子吧!”张燕接着道,“再说了,咱们自己所带的粮草也是捉襟见肘了,倘若到了冀州城,他韩馥不给咱们军粮,咱们这一万五千人岂不是要活活饿死在外面!”
“黑帅你所言甚是!可是咱们没遇上也就罢了,但是现在让咱们摊上了这些灾民,你说,咱们如何能袖手旁观。”袁朗咽了烟继续说道,“咱们之所以要征战,反的不是他朝廷,而是这剥削人的制度。你说的没错,咱们管不了这些人一辈子,可是如果咱们能替他们打破这旧制度,为他们营造一个新社会,使得他们个个有饭吃、有衣穿、有屋住,那么试问他们哪一个还会出来你斗我,我斗你,更不会出现父食子的这种人间惨剧了!”
张燕知道说不过袁朗,他虽然心里有他的想法,可是袁朗毕竟是最高统帅,而且张燕也认为抛下这些难民确实风险有点高,就算带着,也顶多是晚一点到达冀州城。
至于军中所剩无几的军粮,那也不是急在一时的事情。再说了,自己这么多人,而且还是到了以富庶闻名的冀州城,总不能活活饿死这么憋屈的,不行就抢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