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香水有前味、中味和后味一样,她每次回忆跟曲南休在一起的点滴,前十几到几十秒是甜的,有时想到他某句幽默的话语,还会没心没肺不计前嫌地笑出声来;
前味消失之后的中味是酸的,因为那些美好只剩了幻影,他现在是自由之身,也许很快身边就会有别的女人;
最后的余味是绕梁三日不绝的苦:多年的挚爱在步入婚姻殿堂前一天选择离去,并且过了这么多天还没回来找自己,那滋味就好像生生从**剥去了灵魂一样。
李汤霓给自己立了个条款——再等两个星期,如果两周后他还不来找自己,就彻底忘了他。
不是有可以编辑记忆的后悔药么?必要的时候,动用后悔药将带有曲南休的记忆统统抹去!
同样坐立难安的曲南休,这会儿正趴在桌子上抛硬币:“正面是去找她,背面是不去。靠,不就是个硬币吗,哥怎么这么紧张?”
扔了一遍,熬了好半天才敢睁眼——是正面!
可是人家老爸都发话了,说不要再去打扰他女儿,咋办?
曲南休犹豫了一下,要不三局两胜吧。
再扔两遍,都是背面。
一头栽在桌上——好,那就不去罢......
一向果断的小曲,在这件事上显得格外的拖泥带水,于是继续坐立难安。
不光是心,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经受着思念的折磨。
婚礼没办成,严叔还有曲业平两口子,都执意不在帝都住了,李汤霓一家三口的生活貌似回到了以前,但却又和从前不一样了。
这天,正要出门的
334 闹了半天还在惦记他(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