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是不要管,他们再闹也闹不出事来,那么多记者,您上去万一引起冲突就不好了。”
我倏地一转身,冷眼望着他,“你的意思就是让他们那样闹下去,让他们把恒远的招版给砸了也不管。”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没理他,回过身直经往人群里去,我还真是奇了怪了,这么冷的天,一大早的怎么会有这么多爱看热闹的人呢?该不会又是有人在后面导的一出戏?不然怎么会来了这么多记者。
我穿过围观的人,便看到拉横幅的那几个人,看着都像工地的工人,中间站着一位年迈的老妇人,哭的悲痛欲绝满眼通红,边上站着一位四十左右的男子搀扶着她。
我走到他们面前,离着有两米左右停了下来,我刚要开口,从恒远大门出来一队保卫人员,一字排开,把围观的人与我隔开,小陈站在了我身后。
“老人家你为什么要在这哭闹?”我语气轻柔,但问的很直。
老妇人用发旧的棉衣擦了把泪,抬头看我,有点迷茫的样子,随之指着恒远,骂道:“这家公司是黑心公司,我儿子被他们害死了。”
“他们怎么害死你儿子的?”我又问道。
老妇人可能以为我也是记者,刚回道,却被一旁的男子拦住,男子趴在老妇人耳边不知说了什么,老妇人横了我一眼,眼底明显有了敌意,“你是什么人?”
我朝她笑了笑,“我现在是这里的负责人。”
有几名记者围了过来,但被保卫拦住,隔着几步之遥,朝我问道:“林小姐,邹总来了吗,他该不会是怕了,躲起来了吧?”
我侧过头,
第三百四十二章 他的字典里没有怕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