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会很麻烦。
我心里乱糟糟的,洗完澡躺在床上也睡不着,便又坐了起来自己给自己按脚,刚揉没两手,手机就响了。
电话是苏晴打过来的,问我突然间要那么多资金干吗用,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我说恒远资周转有点紧张,我先备着,万一到时急用也不会太仓,虽然我那钱不多,但解燃眉之急,还是能用上一用的。
苏晴的电话刚接完,邹若溪的电话又打了进来,说她下午六点多到北京,去看过老爷子了,她兜了一圈,其实就是想问,陆正南是不是出院了?
这丫头看来对陆正南是中毒颇深,真是让我很头痛。她说喜欢上一个人容易,但要忘记真的很难。我也不逼她,只是她要是这样下去,到时只会伤的更深。
跟若溪聊了半天,我也说不通她,这丫头自己很有主见,让我别费心,说她自己会看着办。
挂了电话,我靠在床头发了半天呆,再看手机,都十二点多了,邹子琛还没上来。看来事情并没有他说的那般轻松。一个企业最怕的就是资金转周出现问题,银行要是再贷不到款,那危机随时能要了企业的命脉,之前亚泰不就是因此差点倒了吗。
我抱着被子忧心重重,后面迷迷瞪瞪的还是睡着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辰,邹子琛才回的卧室,他抱我入怀时,我有点感觉,迷迷糊糊的叫了他一声,“阿琛,”便在他怀里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又睡了过去。
翌日醒来,邹子琛已醒套着浴袍站在窗边打电话,声音压的很低,像是怕吵到我。
这人也不知道昨晚几点睡的,醒的竟然比我还早。只听他低低的说着。
第三百一十五章 越想我心里越惊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