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怎么会这轻意的退出亚泰呢?早上父亲到底跟孟志林谈了些什么?孟家是不是真的跟那份验车报告有关?
心里有太多的疑问,却无从问起。
吴越走后,我瘫坐在大软椅上,身心具疲。我原以为跟孟成阳离了婚,我就自由了。可我从来就没自由,那怕我现在已是自由身,却还是身不由己,至始至终都只是父亲的利益工具。
晚上,不到八点我就去了月光酒吧。阿彬看到我,很是高兴的打了招呼,“童姐来了。”
我坐到吧台,朝他挥了挥手,“给我来一杯。”
“想唱什么?”阿彬问
“随便,”我只想喝酒,不想动脑。
没一会阿彬就给我端来了一杯,天蓝色的液体,看起来还不错。阿彬站在吧台后,看着我笑的有点意味深长。
“干吧这么看我。”我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
阿彬笑的越发暧昧,随之倾身靠近,说道:“是不是邹总约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