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谔淡淡一笑,又道:“当日那名衙差欺压灾民,横行无忌,灾民们敢怒不敢言,此时此刻,一切要以稳定为主,那衙差如此激怒灾民,小侄是唯恐生变,才杀人以平民怨,在说了,小侄受陛下旨意,那是要协助地方城守军,维持三郡秩序,自然不敢怠慢的!”
元静闻言,呵呵笑道:“世侄的一片忠君之心,本官自然是明白的,不过,世侄可能有所不知,当日出事之后,死者的家属便往衙门来告状,是本官令人压了下去,因为世侄带人辛苦至此,一来就碰上官司,那自然是不好的。”
韩世谔的心中,也是冷笑,此事下面杂差,已经奉上茶来,韩世谔端茶抿了一口,镇定自若,放下茶杯,才笑眯眯地道:“那可就多谢世伯了!”
元静见这小子,那镇定自若的样子,微微皱眉,心道:这便宜侄子的涵养性还真是好,明显是麻烦找到他的身上,他还能笑得出来,这心理素质还真是非同一般,若是脾气冲的,只怕这个时候就会大声辩解,若是粗人,只怕就要骂出声来。
元静也是长叹一声,做出危难之色道:“只是,哎!只是这事情,现在又有了些麻烦,所以才麻烦世侄过来的!”
韩世谔故意眉头一皱,问道:“世伯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