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厚爱,憎寿实在不敢领受。”
杨素却是笑道:“韩大人何必见外,你我同朝为臣,互赠礼物,亦是人之常情,若是礼物太过寒酸,老夫还真是拿不出手。”
韩憎寿道:“这……哎,不瞒越国公,憎寿素与贱内感情深厚,是以……!”看起来颇有些尴尬。
杨素闻言,点头叹道:“难得难得,韩大人为人清正,实乃我大隋之福啊!”
场中其它杨氏族人,亦都是纷纷点头附和。
………
席上自然是一番觥筹交错,时不时地赞美之词油然而出,表面上看来,杨家正在竭力尽地主之谊,而韩氏叔侄也很谦和地保持着客人的姿态。
对于这样的夜宴,他并无多大的兴趣,只是当**肋而已。
韩世谔吃着菜,偶尔接受别人的敬酒,也偶尔敬敬别人,听着耳边尽是那些虚套的话语,心中颇有些反感,百无聊懒,四处打量,很快,他就看到了大厅侧门处的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