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如此,虽然是紧急情况,可是豫对主公不敬却是事实,主公不下令惩罚豫,豫内心实属不安。还请主公责罚。”
看来自己不责罚田豫,他还真有可能长跪不起。可是该怎么做才好呢?徐逸绞尽脑汁。
诶,可以这样。徐逸灵机一动。
“不知国让所学心法是何等级啊?”虽不知自家主公为何有此一问,不过田豫还是老实回答,“豫所学心法乃是王级。”
“只是王级心法?”徐逸似有不屑。
或许是被自家主公激起心中傲气,或许是当真如此,田豫出声,“虽只是王级心法,可是豫相信,假以时日,豫必能凭借此功法创出属于自己的皇级功法。”
“当真?”
“当真。”田豫话中包含浓浓的信心。
“既如此,谦就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