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仪轻叹一声道。
闻的话,算是戳中了窦仪的软肋。最近他的日子,过的那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因为闻请了病假,加之夜闯王府的事情,京师中所有的达官显贵,都认为闻这次肯定会卸任国律编撰一职,而能接替闻职位的,便非窦仪莫属。所以那些达官显贵便利用自身的优势,对窦仪是各种威逼利诱,升官的承诺,美色的诱惑,金钱的腐蚀,性命的威胁,简直就是无所不用其极。
这些达官显贵之所以如此作为,就是因为律法的编撰,会触及到各个阶层的利益,有时候因为一条律法条文的解释不同,受益的人群,便会大有相同。
面对这种局面,只是一介书生的窦仪,完全没有任何可以应对的手段。而史书上记载的这部大宋国律,就是在窦仪的住持下,用时半年,便编撰完成。
一部国律从立项到实施,居然只用时半年,可见这部律法编撰的是何等草率。
“窦官人,国律关乎公平,这也是百姓们,唯一可以借此帮助自己的途径,我们可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啊!”闻正色道。
“闻爵所言极是,下官谨记。”见闻语气突然转变,窦仪急忙起身施礼应道。
“窦官人,你只需做好你应做的,至于其它的事情,你大可推到本爵的头上,这也是实现你心中理想与抱负的最佳机会。你可千万不要错过哦!要知道,能找到一个肯替自己背黑锅,当冤大头的人,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闻嘿笑道。
对于历史上这部大名鼎鼎的《宋刑统》,闻打从心底就存着鄙视,这部几乎照抄了《唐律疏议》的律法,根本就是一部在各方势力胁迫下
第一四七章 希望所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