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确实如此,那这闻爵故意抹黑自己的名声,是意欲何为?”平四海纳闷道。
“所以才说闻爵的性情难以测度,虽然他少年弱冠,但其智慧可丝毫不弱于那些朝中显赫。不然凭他一介毫无背景的区区少年,岂能在众多势力的围剿之下,依然屹立于朝堂之上。”平五湖分析道。
“父亲所言甚是。那我们与闻爵的关系,应该如何定位才好?”平四海询问道。
“现在也该是为父见一见闻爵的时候了,至于双方的关系,还是等为父与闻爵见过之后,再行决定吧。”平五湖说道。
“现在闻爵正在城中闲逛,是否将其请来。”平四海说道。
“也好,此事宜早不宜迟,是该早些做出安排,一旦管楼村坊市建成,四海镖行就会与爵府形成共同利益体,介时我们四海镖行就是想与闻爵撇清关系,都不可能了。”平五湖点头道。
“那孩儿这就去安排。”平四海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