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望向端坐在正堂上首的王秉臣,希望主审官能给出明示。
王秉臣微微皱眉,简短的说道:“何话,速讲。”
闻轻咳一声说道:“那个........哦,对了,本爵先问一下,应该如何称呼你?”
居然还有不知道主审官是何人的案犯,王秉臣顿时脸色一黑道:“本官王秉臣,现任枢密院副使兼刑部审刑院........”
闻微微抬手示意道:“官职就不用一一介绍了,知道你姓甚名谁,就可以了。那个王官人,本爵有一事不明,需要请教?”
“何事?”王秉臣黑着脸问道。
闻疑惑道:“现在是要审讯本爵的罪名,然后定罪,对吧?”
这就是废话,王秉臣轻哼一声也不答话。
闻见状,就继续说道:“既然是审讯,那就证明未对本爵定罪。可是,王官人呐,你这一口一个人犯,岂不是等于先把本爵给定罪了?
这合适吗?再说了,疑罪从无的道理,王官人应该知晓吧?”
王秉臣冷声道:“几百年来的审案,都是如此称呼的。难道闻爵想要例外不成。”
闻微微摇头叹息道:“传统呢,有好的,但也有不好的,我们应该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本爵认为,将人犯这个称呼改为嫌疑人,王官人认为可好?”
“闻爵,若无其它疑问,审讯继续。”王秉臣懒的在这个问题上与闻争辩,示意书吏继续宣读。
见王秉臣不再理会自己,闻无奈的摇摇头,坐回胡凳。
书吏清清嗓子,继续大声宣读:“人犯闻所犯之罪,经三司帐案、刑部、大理寺,
第四十三章 戏耍公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