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只在十步之外,千里之内。但你师兄却是个例外,他这都快修炼成金刚葫芦娃了。”
“什么金刚葫芦娃?”谭凤仪微微皱眉道。她总是能从闻的嘴中,听到一些非常新鲜的词汇,这似乎证明了他的家乡确实不在大宋。
“金钟罩、铁布衫,这种横练功夫的另一种叫法。”闻随口解释道。如果不这样解释,那就要从七个奶娃子大战蛇精的故事讲起,显然现在不是时候。
“横练功夫里,可没有金钟罩、铁布衫这种称呼,你这都是从那里道听途说的?”谭凤仪疑惑道。
闻也不在解释,只是微微轻叹道:“可惜啊!可惜。”
“你好像非常遗憾的样子?”闻答非所问,谭凤仪也没有追问,再说她已经很习惯与闻的这种谈话方式,与他谈话,这种转移话题式的跳跃太平常。
“见不到大戏上场,就没有了高i潮,作为观众,当然感觉不值一回票价。”闻微微摇头道。
“你本来可以亲自参与的。”谭凤仪说道。作为此次指挥作战的三军主帅,本来应该参与受降仪式的,但闻却将作为一名武将最荣耀的时刻放弃了。
闻使劲摇头道:“那可不行,万一李守节要替父报仇,给我来个荆轲刺秦王,那我就死定了,我可没有你师兄的武力值,要是被刺死了,那就太冤枉了。
虽说死在鱼肠剑下,就会被千古传颂,但作为失败的典范,流传千古还是不太值。”
“你要是什么时候改变主意了,可以和我说,我可以成全你。”谭凤仪美眸间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说道。
闻纳闷道:“什么意思?”
七
第三十章 帝王雄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