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凤仪轻哼一声,身形轻飘突前,前方一名正在挥棒向学子反击的仆役,闷哼一声,立即倒地。
瞧着谭凤仪干净利落的动作,闻起航哀叹一声:“小兄弟,你说你惹谁不好,非要惹这个母老虎。你惹了她,恐怕最后连你自己怎么死的,你都不明白。”
“啊....啊......”那名衙内躺在地上努力的蜷缩着身子,强忍着身体传来的剧痛,但惨叫之声还是时不时的从口中传出。对于谭凤仪这种武术大家,完全可以自由的控制劲道,击打人体什么部位,最是疼痛,那是了然于心。
上千人的仆役队伍,短短一刻钟,就已全部放倒。
整个现场惨呼声响成一片。
从闻起航发出攻击命令,到对方全部倒地结束,郑捕头的神思一直处于一种呆滞状态中。
百多名的学子,十几名的高手,片刻之间,就将上千名仆役组成的队伍彻底击垮。
用摧枯拉朽来形容都有点寒碜。
“爵爷,您这次可是把京师所有的达官显贵,全都给得罪了。”郑捕头现在的脸色苍白的如同牛奶。
对于闻起航得罪人的本事,他从来就没有低估过。在颜神县的时候,最多得罪些商贾才子,县衙的几名官人而已。
但现在看到满地惨叫的情景,郑捕头终于认识到了自己的狭隘,不是闻起航得罪人的本事大,实在是自己的想象力不够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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