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起航撇嘴道:“你确定是指示不是监视?”
朱县令用袖子擦了一下脸上的冷汗回道:“全凭爵爷吩咐。”
闻起航挥挥手道:“行了,就这样吧,爵爷我现在心情非常不好,短时间内不要让我再看见你,否则后果自负。”
听完闻起航的训导,朱县令带着几个衙役苍慌的远遁而去。
“你心中就算有气,至于冲着一个县令发脾气吗?”谭凤仪无语道。
“你懂什么呀,天下最难缠的就是这些基层官吏,今天不给他一点教训,以后我们要常驻这里,他就会有无数的小鞋给我们穿。关于这一点,郑捕头最有发言权,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老郑。”闻起航看着一旁神情落寞的郑捕头嘿嘿一笑。
郑捕头叹气道:“爵爷,我发现您就是天生做官的材料。”
“行了,老郑,你也不要伤感了,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首先要把你精通的那些抓捕缉拿的本事,都教给学子们,有得你忙。
我保证你不会有伤春悲秋的时间。”
郑捕头诧异道:“教会学子们这些做什么?”
闻起航望着破旧的宅子叹气道:“爵爷我实在不想在跳一次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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