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的小子们都是同龄。虽然都说嘴上无毛,办事不牢,但这种时候,能多打听到一点消息,也总比这样又聋又哑的要强多了。
“小弟听闻这次陛下摆宴,乃是由闻兄全权负责的?”石保兴拱手施礼道。
“是啊!”闻轻叹一声,点头道。
“陛下设宴,请闻兄主理,乃是莫大的荣幸,闻兄为何会唉声叹气?”石保兴试探道。
“能为陛下与诸位劳苦功高的将军们下厨,当然是为兄我的荣幸,可是为兄此前也没有承办过如此大的宴席,这万一要是有所差池,岂不是就辜负了陛下对为兄的一片信任。”闻担忧道。
“哦,原来如此,闻兄一片拳拳为君之心,小弟深感敬佩。”石保兴再次抱拳施礼道:“小弟不才,时任尚食副使,虽然还没有主理过宫中宴席,但却协助过御膳房承办多次。若是能帮上闻兄,小弟定当倾尽全力。”
石保兴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天才儿童,十四岁便出任朝**奉官,次年便迁尚食副使。在这群勋贵子弟中,虽然他的年龄不是最大的,但却是唯一一个有朝廷官职在身的。
这也就是为何这次由他牵头与闻进行交涉的原因。
虽然这次来的勋贵子弟为数不少,但是在闻面前,他们的身份完全不够看,一个朝廷实打实的从五品官员,还不是他们这些纨绔可以与其平等对话的。
也就石保兴这个从六品尚食副使,还能够勉强在闻面前说的上话。
“哦,如此甚好。”闻点头道。
“那小弟便不推辞了,不知闻兄已经将宴席筹办到几成了?”石保兴用略带激动的声音问道。
第二三九章 穿肠毒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