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了齐赵关系,但好在母后宠爱,封我以膏腴之地,而多赐重金宝器,我不能在朝堂一展所长,但做一个安乐公子,醉生梦死,却可以做到”
此言一出,田葭大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的失望,顿时出口斥道:“长安君此言谬矣”
看着长安君颓废的模样,她痛心疾首地说道:“公子入齐不过数月,便名动稷下,与九流十家交游,发前人未发之秘,辟前人未辟之境,几至引领学宫风潮而动。有如此之才,岂能因小小挫折而自暴自弃”
她欣赏长安君的,就是他的才气和敢为天下先的胆量。
“君说的对。”明月倒是挺喜欢看这姑娘颦眉的模样,连忙改口道:“是我糊涂了,即便回了邯郸,当不至于如此堕落。”
见田葭怒意稍熄,他又笑道:“孔子曰,益者三友,损者三友。友直,友谅,友多闻,益矣。君不但耿直,诚信,且知识广博多闻,真是益友,有君敦促,我方能见贤思齐焉”
这一席话却是让田葭喜上眉梢,虽然心里还有一点离别的忧愁,但被长安君称之为“益友”,实在让她很高兴,也十分荣幸。只是回头想想,这种只能女扮男装才能维系下去的“友谊”,又脆弱得让人哀伤。
却不料,长安君又叹息起来:“我不日便要离开临淄,但一直有件事放不下。”
田葭便问道:“是何事或许我能为公子排忧。”
明月大笑:“正要君为我分忧,其实我在临淄数月,一直爱慕一位淑女,却苦苦不能相见”
田葭不知为何竟心里一阵抽搐,但仍然面不改色地问道:“不知是哪家淑女,能得到长安君垂爱。”
第122章 窈窕淑女(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