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莫过于赵,能害齐者也莫过于赵,所以对赵国的决策,一定要谨慎,当年父王若不是与赵交恶,也不至一败再败,连都城都丢了。“
若秦齐联盟后,无法保证齐的四境安全,那这个联盟的意义便不大,齐王可不想他死后,齐国每年都要面临赵、燕的战争威胁。
更主要的是,秦赵的外交信誉都很差,齐王谁也信不过,所以他心里的天平,在两国直接偏来倒去。
看着丈夫拖着病体思索的模样,君王后不禁一阵心疼,便握着他冰冷的手道:
“既然大王无法抉择,那便先软禁着长安君,让貂大夫应付着秦使,继续往下拖,以待时变罢”
齐王点了点头:“再拖一拖也好,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或许滕更之死不是坏事。拘着长安君让他不得动弹,逼他与赵国书信沟通,给予齐国更大好处以换取齐赵友善。另一方面,又让秦使觉得我态度暧昧不明,让他心生不安,逼他提出对齐国更有利的盟约到时候就看谁出价高”
说难听点,齐国现在就像一个女闾舞妓,化了妆,装作无辜地掩着袖子,卖弄风骚,看两名争夺她的士人愿不愿意为此付出更多代价,当然,也得小心翼翼,以免二人大打出手,不小心揍了她。
弱国的外交就是这样,跟做婊子无甚区别,古往今来,莫不如此。
但君夫人却隐隐觉得,事情不会就这样平静地拖下去,总有什么事情,会突然打乱他们的计划
随着时间流逝,齐王的策略似乎起效了,故意让人将今日消息透露给住在馆舍里的秦使王稽,王稽立刻嚷嚷着要觐见齐王。
齐王这时候显示出十余年为
第117章 秦使王稽(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