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让他写出了想说许久,却迟迟没有公开的天论
降雨是自然发生的事情否不是什么“天意”,这不是很明显么
没料到的是,他出面后,事情却越闹越大,学宫几乎被撕裂为两半。荀子身为祭酒身份敏感,除非对敌的是邹衍这种人物,否则是不会轻易去与小辈后生议论的。让弟子将天论散播出去,那就是他想说的全部,能明白的早就明白了,故作糊涂的,他也不想去将他们喊醒。
至于长安君,若他只是躲在质子府内不敢出来声张,众人的矛头就全部压到荀况这里来。荀倒不是担心自己,他挡得住,只可惜了那少年,一味蛰伏的确能渡过危机,可他这个人也就这样了。
如今长安君要入学宫议论,倒是让荀子心里一松。
这个忙,总算没白帮
他的弟子李斯瞧着外面稷下士们要吃人似的愤慨模样,怯怯地提议道:”夫子,为了长安君的安全,届时要不要请宫里派卫士来维持秩序“”绝不可以。”荀子摇了摇头,“那样的话,和齐闵王时打压学宫,派兵卒入驻监视有何区别学宫虽然是王室资助兴建,但内部却是九流十家自行管理,这个恶头,决不能开。”
面对李斯的担忧,他笑道:“放心吧,虽然见解不同,但我相信,诸子能遵循学宫的百年规矩,不管认不认同,都会让长安君安然来,安然归”
他抬起头,看着临淄方向,叹道:”我希望,二邹也能如此认为。“
临淄邹府内,邹奭正襟危坐,他对面正是齐鲁儒家的领袖滕更。
“家叔身体不便,滕子有何事,便由晚辈转述。”
“老朽此来,是
第107章 百家争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