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救齐的名义,派大将淖齿来莒,齐闵王如今只能寄希望于楚国的救援,便以淖齿为齐相。
谁料,那淖齿也不安好心,已然接受了乐毅”与燕共分齐之侵地卤器“的条件,待他强迫齐闵王把淮北之地重新划给楚国,又派楚军进驻城阳后,这位一度号称”东帝“不可一世的齐王也就失去了价值
田法章直到现在依然记得,淖齿将他父亲带到了莒都最为繁华的鼓里街,责问责齐闵王:”千乘和博昌之间方圆数百里,天上下起了血雨,沾湿国人衣裳,大王可知”齐闵王一脸茫然说:“不知。”
淖齿又问:“千乘和博昌两地之间地裂涌泉,大王可知”齐闵王也回答:“不知”。
淖齿再问:“有人在宫门口哭泣,去寻找却不见人,走开又听见哭声,大王可知”齐闵王第三次说不知。
于是淖齿开始数落他的罪状:“天上下血雨沾湿衣裳,是上天告诫大王;地裂涌泉,是大地告诫大王;有人在宫门前哭泣,是有人在告诫大王。天、地、人都告诫了大王,可是大王为何还是执迷不悟不知道警戒今日淖齿就要为齐国百姓除掉你这个暴虐昏庸、怙恶不悛之君”
最后,淖齿便派人将堂堂齐闵王抽去四肢的筋,悬吊在莒城社庙的梁柱上,悬吊了一天一夜煎熬而死。
田法章至今尤记得,他父亲临死前的哀嚎惨叫
齐之国命,至此滑落到了最低谷;齐之社稷,至此不绝若线。
淖齿认为齐国已经没有再存在的必要,打算屠尽齐国公室后,就让楚国吞并莒、琅琊等地,于是大索城阳,四处寻找齐国公子公孙,尤其是太子田法章
田法章只
第96章 君王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