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笑道:“立场不同而已,安平君当年以七千弊卒而败万乘之燕,复两千里之齐,这之后聊城之战、狄之战,所用兵卒也不过三五万。齐虽复国,但国力疲敝,难以支撑起旷日持久的大战,故而安平君只能走精兵策略,依靠驻扎在五都的五都之兵,以及文骑速战速决,不要消耗太多国力。安平君这是站在国相的角度考虑,寄希望于一次战役解决问题,无可厚非。”
“马服君则不同,他是将,最优先考虑的不是怎么打仗能省钱,而是如何才能赢得胜利正如他所言,春秋之世,国人当兵而野人不当兵,故而诸侯之兵都只有三五万,可如今却不同,一旦交恶,那就是动辄征召数十万人,打旷日持久的大战。比如当年齐以二十万之众攻楚,五年乃罢。赵以二十万之众攻中山,五年乃归如。”
“这二三十万里,真正作战的兵卒,不过三分之一,其他三分之二,都是负责运粮、挖沟、建垒的民夫,马服君把军中的精锐比喻为剑刃,而这些民夫比喻为剑背、剑环、剑珥,若是剑背不足够厚,哪怕剑刃再锋利,击在大柱、石头上,一样会粉身碎骨。”
田单的策略,还是当年吴起创建武卒的思路,就是以技击、文骑这些或招募或世代相传的职业兵为主力,夹杂征召的五都之兵。赵奢的策略,乃至于秦的策略,则是全民皆兵,以临时征召的义务兵为主。
“两者意见相左,但从这些年的战果看来,这样的齐军,打打小仗还可以,一旦打大仗,就有些捉襟见肘了。你看那边匡梁的文骑,论个人武艺,并不亚于赵国的代北三骑,然而数量太少。我听说,齐国在齐宣王时代仅有六百文骑,现在加起来也不过千余,可赵国的
第79章 宿怨(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