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的到来十分欢迎,在迎接招待上没有丝毫怠慢,分给他的府邸也是最大的。但依然有那么一小撮人,在许多事情上刁难掣肘,尤其不让他的兵卒入城。这好像是要他时时刻刻记得,自己的身份,是一个可以任由他们揉捏的人质
明月知道这样下去,今夜自己只怕会很难受,讲道理大概是说不过那滕更,只能以计谋脱身,便眼珠一转,接过了酒樽,却忽而说道:”匡将军酒量颇佳,不知平日里,能饮多少酒“
匡梁酒量的确很好,方才就是他拿着大酒爵,将平原君灌倒的,现在,却又盯上了明月。
他得意洋洋地拍着将军腹,说道:“我一次能饮一石半””一石半“
众人都倒吸一口冷气,当年齐威王的臣子淳于髡能喝一石酒,已经是大酒量了,这匡梁能饮一石半,只怕在座的无人能及。
孰料长安君却大笑起来:”将军说的一石半,恐怕只是齐鲁之酒吧我倒是听说过一句话,叫做赵酒厚而齐鲁之酒薄”
说着,他也不管后胜对自己频频示意,带着一丝轻蔑说道:“我虽然不善于饮酒,却也尝得出来,这齐酒虽然味道不错,但要论烈性,比我赵酒大为不如。将军喝齐酒,能饮一石半,可要是遇上我赵国最好的烈酒,只怕一斗半就醉了””大胆”匡梁的酒量硬生生被说小了十分之一,被人如此鄙夷,顿时大怒:“邯郸的赵酒我也喝过,虽说比齐酒烈一些,却绝无如此夸张”
明月微一笑,知道匡梁中计,便道:”不然,我说的那种酒,与一般邯郸市肆、宫廷大夫家的酒还不同。此酒醇馥幽郁,香气浓烈,更难得的是纯净透明,根本不需要用茅苞先缩一道,饮一口
第55章 三爵之觞(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