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我的老友,他们的话,我赵胜自然是信得过的”
说着,平原君便要写信回去告知邯郸事情缘由,他相信,蔺相如等人肯定会加以劝阻,但以赵太后对长安君的思念,定然是乾纲独断,允诺此事。
然而就在这时,房门却被重重推开了
“叔父,且慢”
“是谁如此大胆,敢在门外窥听”
平原君和貂勃的密谈被打断,不由勃然大怒,回头望去,却见守门的卫士惴惴不安,不敢阻拦,因为推门而入的,是长安君
月光如水,映照在这位如玉的年轻公子身上,却见他双拳紧握,目光坚定。
貂勃上下打量这位他压根没在意过的幼弱公子,面色有些诧异,平原君则阴着脸道:“吾侄,你这是要作甚”
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平原君在帛书上已经写好的信,和他从怀里掏出正要往上面盖的印,明月暗道自己来的正是时候。
明月朝他们施礼:“侄儿并非有意打搅叔父和貂大夫商议国事,只是忽然想起一事来,便觉得颇为不妥,不吐不快。”
平原君面色稍缓,问道:“何事”
明月抬头后,眨着狡黠的眼睛道:“我突然想起来,之前齐王对赵国的要求是必以长安君为质,兵乃出,意思是我到齐国做人质,齐国便立刻出兵。如今我已到齐国边境,齐国却舍我而问边邑,如此前后不一,敢问大夫,齐国与赵结盟之心,诚否”
这是在学公孙龙,抓住国书上这句话的逻辑关系,质问齐国是否有诚意了,平原君顿时面色大变。
被一黄口孺子这么质问,貂勃一时惊讶无比,但随即便冷
第46章 跖犬吠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