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再度升起一股无名之火。
因为父亲阻止,赵括忍住没暴打长安君一顿,但他依旧对刚才的事愤愤不平,总觉得此子笑声和眼神不怀好意,也不管自家老爹还没问明长安君来意,就一拱手,越俎代庖地问道:
“不知长安君适才为何发笑”
明月说道:“我这是在高兴。”
赵括一愣:“为何事高兴”
“为赵国而高兴。”
明月抬起一只手,拒绝了隶妾为自己倒酒,目视赵括道:“适才族兄说起兵法来滔滔不绝,如数家珍,我这才知道,外面所言不虚,马服君之子,果然精通兵略。正所谓龙生龙,虎生虎,看来马服君后继有人,而我赵国在倪良之后,又要出一位兵家人物啊如此喜事,我岂能不乐,当下没忍住就笑出了声,惊扰了马服君和族兄,还望勿怪。”
“这岂敢怪罪于公子。”
姜还是老的辣,赵奢面沉如水,对此言自然不信,依然保持着提防。但赵括却不一样,被明月投其所好,变着法子一夸,他的火气,顿时就像是硬邦邦的拳头打到了一层柔软的海绵上,十分力道去了九分。
赵括是十八九岁的青年,正是喜欢炫耀自己技艺的年纪,在父亲那里总是得不到认可,长安君的夸奖正搔到了他痒处,当即嘻嘻哈哈,跟长安君吹起兵家和兵法来。
“这兵家之学,源于周代的司马之官,专门负责王室之武备,到了春秋之际,国之大事,戎与祀也,戎武之事更备受重视。孔子曾经说过,若不教导民众如何作战便征召他们上战场,此乃弃民杀民,于是各诸侯的司马便以传说是太公望所作的军志教导将帅,再让他
第15章 兵法与剑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