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游玩里,谁也不甚清楚。
它从平地上徒然起升,从石间穿梭而过,越岭穿山,向数里外的主峰跨进。山路经过的岭峰,似鱼脊,似牛背,越上岭越高,越上峰越险。
在这种险道上,被人高高举在半空颠簸,一直习惯于自己掌控自己命运的明月也免不了心惊胆战,生怕抬辇的人一个踉跄失手,就让他摔下山崖粉身碎骨。
不过下方的四人却目无杂物,肩膀和胳膊牢牢保持着辇杆,使坐在上面的长安君保持平衡,自己纵然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却没人喊一声累。
“都是世代为赵氏效命的忠厚之士啊”
明月心中暗暗对他们做出了评价,想着去齐国的时候,应该也将这四人带上。
这是一场关乎信任的游戏,慢慢地,明月也不紧张了,到了后面,已经开始放心地东眺西望,看那满目的紫山横翠,雄峰巍峨,看在后面的舒祺在山路上健步如飞。
这个往日被触龙耳提面命不得玩乐的仗剑少年,此刻俨然已经恢复了天性,时而去追赶蝴蝶,时而瞄准了飞驰而过的脱兔,只是在长安君回头看他时收敛一下,故作稳重地按剑迈步
“就当是散散心,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也不错。”
明月微微一笑,却发觉前面赵牧的步辇停了,不知不觉,半山腰的马服君别院已到
“长安君,这便是我家小宅。”
下了步辇后,赵牧小跑过来,依然有些拘束紧张。
明月定睛一看,却见这半山腰处竟别有洞天,这里是一处山中难得的平地,茂林松柏间,有一座二进的小院子,院子外开着几亩田地,种着已经长好老的
第14章 赵括(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