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几枪干掉一个晃晃悠悠要走出村委会大院的感染者,王晨身后传来了张嬷嬷的声音,“范晓军马上带人回来,等下重机枪扫射的时候咱俩得上三楼躲躲,避免误伤。”
王晨不置可否,收起手枪跟着张嬷嬷上到三楼,张嬷嬷的对讲机里传来范晓军略带急促的声音,“我们到了,你那边躲好没有?”
“好了!”
张嬷嬷话音未落,熟悉地重机枪声音如同爆豆般响起!
无需探头,王晨都能想象出普通人的身躯在高速炙热的金属弹丸面前是多么的脆弱无助,听枪声密集度有些高,王晨探头一瞧,果然,两架重机枪交叉扫射,明显没打算留什么全尸,仔细一想也对,这种情况全干掉才是最稳妥的办法,毕竟教会营地不比东营驻地,感染者还有生还的希望,在新疫苗没出来前,不想让疫情扩大,就不能有妇人之仁。<>
只不过,王晨还是有些纳闷,他被软禁前明明看到所有感染者都挺尸在院内,躺在屋里也闻到了刺鼻的药水味,说明营地这边并没有掉以轻心起码做到了大范围的消毒,怎么转头还会发生这么大规模的疫情?王晨不象隋崔那么碎嘴,想什么问什么,他只是站在窗边,默默盯着院子里已经被扫到绝大部分的感染者,或者说,盯着散落一地的尸块沉默不语。
重机枪的扫射很快就停止了,装甲车上并没有下来人,而是有四五个武装信徒爬上了车顶,端着八一杠对准院内,借助车灯照明,向着任何有动静的地方打起了点射。
又过了三分多钟,整个前院彻底沉寂下来,连一具完整的尸首都不找到,百十号人的残躯混合在一起,内脏、
121丧尸真菌(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