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呇恪心里渐渐泛上一股不安的感觉,毕竟即使是凝丹这第二层境界,自己用不到一年的时候就修到圆满实在是闻所未闻。现在他确实感觉到了修为不稳,是从莫名其妙地摸索出了所谓剑道开始。之后,说不清是机缘还是其他,各种左道之法开始遇上了自己。天策音杀一脉的御法灵器、剑冢的尸剑、幻衍宗的奇异功法、岁尘界的界种……还有人皇殿丹药和灵器的无条件供应,仿佛当自己是个无底洞一般塞过来……无底洞?云呇恪又由此联想到了充溢体内的黑色灵气,不同于地水风火、在修行史料上从无记载的纯种灵气属性,还有吸噬的消磨异种灵气的能力……这是为什么?看起来绝佳的修行天资、无可挑剔的修行机缘,凭什么会找上自己?云呇恪不认为用运气两个字就能解释这极不合理的一切。更多的疑点只要自己愿意找,总还是有的,但云呇恪不愿意再想下去。
北斗宗、第八峰。
一面容清隽且略带柔和意味的青年男子于一间竹舍前席地而坐,用指甲盖轻轻敲击着膝上放着的一柄长直的奇形兵器,敲击并无固定节奏,似乎心神不宁。确实他的神色并不好看,只不过眉目依然很是温和。在敲击之中指间有一股摄人心魄的力量开始酝酿,又起伏不定。
“沈先生……”青年男子沉吟间问道:“你来北斗宗快一年了,呇恪的这段日子,是你和我看着过来的。我问句不该问的,你们鸾天对呇恪有期望,那么将来会不会对他不利?”
“若是有的话,许长老待如何?”一旁站着的沈客卿似乎是开玩笑的口气,语气却并不轻佻。
“最稳妥的办法,这次呇恪回来就不会再看到你。我告诉他你已经
第二十八章 突兀之言(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