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罢了。”
王德摇头,还是劝了她两句:
“先帝已然是去了。徐充容虽然伤心,却也不可太过。”
徐惠却不答,只是看着眼前月光如水一片,流泻在熟悉的宫廷中,慢悠悠道:
“说起来,陛下去了不过两个多月。可是这太极宫中还记得陛下的,将陛下放在心上的,还有几个人呢?”
王德无语,良久才道:
“不能怪主上,现下他也是为难。还有武才人……”
“我知道,我从来没有怪过他们。”
徐惠轻轻一笑:
“主上是陛下的亲生儿子,也是最疼爱的那一个。陛下走了,主上有多痛苦,只怕我们都不能知道。至于媚娘……”
徐惠叹了一声:
“也怨不得她不去想着陛下。是陛下负她良多……甚至是现在,以后……陛下都注定要负她……
我说的,是别人。”
徐惠转首,不解地看着王德:
“王公公,陛下在时,贵妃娘娘,德妃娘娘,那也是视陛下如生命的……为何现在,她们好像一下子都平静了?都不再关心这些事了?”
王德张口,想了良久才轻轻一叹,看着庭中的一株牡丹花道:
“徐充容,您可知,这延嘉殿原本叫什么名字么?”
徐惠一怔,摇头。
王德续道:
“当年,这太极宫还是大兴宫时,这延嘉殿,却叫云清殿。再往前数……三百年?又或者是五百年?
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延嘉殿,也没有什么云清殿。不过是一片荒草凄凄
新帝初立,暗涌流晦三十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