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主上有意立她为后,那她自然是最希望主上帝位稳固之人。可若是主上无意于此呢?
你难不成还觉得,她会与主上同心同德?
瑞安呀瑞安,那是太子妃,不是武才人!”
瑞安一惊:
“难不成太子妃猜到主上的心思……”
“那倒未必。”
王德摇了摇头道:
“虽说她也是个知机的,可论起来,主上这等心思,当真是惊世骇俗,她哪里想得到?是故只怕她只以为主上一心二心,不过是想将武才人纳为宫妃罢了。
否则以她的手段,早就要对武才人下手。何必等得这般久还不动静?”
瑞安想了一想,也觉在理,便忧道:
“那……那现在最紧要的,却是咱们得要守住了主上这秘密不叫她知道了?”
王德却摇头道:
“守住与守不住,相差无几。不过是知道的时间早或者晚罢了。再者依咱家观着主上的心思,怕是忍不得多久了。
否则你以为,主上自幼便是个稳健沉定的性子,如何此般这等心急,三番两次在前朝有所举动?不就是为了能够早掌大权,可以于武才人之事上,有所为么?”
瑞安想了一想,这才恍然道:
“我便觉得奇怪……
自小儿守着主上,再不曾见他这般心急的……
那王公公,咱们现下,当如何是好?”
王德长叹一声,这才道:
“主上心意已决,咱们谁也拦不住的——何况说句实心话与你听,瑞安哪!咱家也不想拦。咱家在这
新帝初立,暗涌流晦二十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