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地摇头,任眼泪流落二人交握的手背上。
房玄龄轻轻咳嗽了一声,这才伸手去拍拍李治双手,笑道:
“殿下也不必如此……想来老臣能得如此高寿,已然是幸甚了……而且老臣上有明君知臣怜心,下有爱妻娇儿……左右更有诸位日后必然千古流芳的名臣良士共守大业……
老臣此生,当真是无憾了……咳咳……无憾啊!
只是可惜……没……没看着殿下登基……
只是可惜……”
房玄龄却不言语,只是看着自己守在一侧,哀哀哭泣的几个儿子与泪流满面的爱妻卢氏。
卢氏会意,便带了儿子们出去,只留李治与房玄龄二人在屋内。
李治见状,知道房玄龄必然有什么要事相求,便含泪道:
“房相……有何事,但您所求,无不应许便是……”
“殿下英明……”房玄龄轻轻喘了口气,然后才含泪道:
“老臣就知道……老臣就知道,那魏羊鼻子再不会寻错人托付的……老臣就知道……”
李治闻言,便知他已知魏征临终所托,乃含泪道:
“房相放心,魏大人去时,稚奴无能,不得保其英名。而今稚奴也有些力量,定当保得房相……”
“保不了……保不了啦……”
房玄龄却笑道:
“殿下……老臣求您,若老臣去后,老臣诸子之中,有谁被牵进了荆王之事中……
还请殿下务必不要念着老臣声名,可留其命……却万不可……
万不可留其复用……
老臣求您……”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二十九(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