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有了一些灵动。
迟疑地,她看着玉凤,轻轻问:
“玉凤,本宫问你……
这……东宫之中,可有哪个……哪个女子,名中有个娘字的?”
玉凤一怔,想了一想,点头道:
“这字……原本是女儿家常用的小字……多得是……主人问这个做什么?”
萧良娣不语,良久不语。
片刻之后,才咬了咬牙道:
“你去查……
必要查个清楚……
不管是东宫,还是太极宫……
只要是名字中有个娘字的女人,都给本宫找出来!记得……一定要全部找出来!知道么?”
看着萧良娣阴郁的神色,玉凤吓了一跳,急忙点头。
想了一想,萧良娣又咬着牙,忍着泪道:
“还有……记得,此事万万不可叫他人知道!尤其是太子妃……还有殿下!特别是殿下!知道么?!”
“是!”
萧良娣见她应声而退,殿中又只剩自己与近侍一个小婢,便低声喝退了那小婢,然后,才对着空荡荡的宫殿,无声痛哭。
……
贞观二十二年三月二十。
前朝萧皇后逝。
太宗着准其弟萧瑀前往送葬。兰陵萧氏闻之,无不痛哭。
东宫太子良娣萧氏,兰陵萧氏女也,萧皇后宗亲侄女。闻之,乃悲恸,因恸甚,竟至昏厥。左右急引太医入内诊之,方得喜脉。
太宗闻之,大喜。太子李治闻之,亦悦,更赏赐无数。
唯太子妃颇不喜。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二十三(5/7)